第(2/3)页 陆焰借着把林家姑娘送来的东西,赏赐给众人的缘由,在几口水井都下了药。 那药无色无味,只会让人在夜间睡得很沉。 他忍住两天没有喝水,他也不在乎,反而因为即将到来的死亡而愉悦。 第二天晚上,他点了把火。 站在不远处的树下,看着火舌一点点吞没整座庄子,火焰炙烤周围一片炙热,他很兴奋。 人都死完了,他也能借此由头回京城,为下一步谋划。 陆文远总觉得庄子被烧太蹊跷,和陆焰有莫大关系,可手上却没有把柄。 他冷哼了声:“我听说国公府的小姐,不但来看你,还送了许多东西。我让你去庄子,你觉得很委屈吗?” 陆焰面露诧异:“当然不是,我也不知道那位小姐为何这般。” 说完又咳嗽了几声。 陆文远刚想训斥,却意外瞥见他手帕上的艳色。 ……竟又在咳血,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。 此时他因剧烈咳嗽,脸上平添的绯红,倒比平时更艳丽。 陆文远在心里嗤笑,这张脸倒生得不错,难怪公主和国公府上的小姐都喜欢。 不过那又如何,公主不会招陆焰当驸马,国公府上小姐更不可能会嫁给他。 只是看他可怜罢了。 这么一想,他心里舒服多了,不耐烦挥了挥手:“去吧,在你祖母面前不要乱说话。” 见陆焰忙不迭地点头,对人轻视又多了几分。 —— 这几日山上起了风,林溪砍了棵竹子,打算做纸鸢。 她很快做好了骨架,刷上胶水,蒙上了燕子形状的白纸。 到画的这一步,停下了手。 以前她和兄长会做纸鸢去学堂周围售卖。这玩意儿谁都能做,本卖不上价格。 幸好兄长画的纸鸢很漂亮,颇受公子哥和富家小姐喜欢,倒也销路不错。 丰烨在一旁眼巴巴看着,见她提笔未动,好奇地问:“你怎么不画啦?” 林溪坦然道:“我画得不好看啊。” 丰烨一把拿过纸鸢,笑着说:“没关系,我皇外祖母擅长画艺!我去让她帮忙!” 说完便小跑着出了院子。 踏雪一脸状况外:“让太后娘娘给你们画纸鸢?” 林溪:“不行吗?不行我再自己画好了。” 踏雪:“……” 压根不是行不行的事。 小郡王都已经跑远了,算了。 封烨跑进去,太后正在接见几个命妇。 听闻国公府的小姐,放任小郡王来找太后画纸鸢,几位命妇颇为不赞同。 这可是太后墨宝! “国公府的小姐,未免有些不知道礼数。”太傅夫人出言责备。 封烨瞪了她一眼:“不许你这样说林溪,她是我最好的朋友!”转头一头扎入太后怀里撒娇,“外祖母,求你啦。” “好好好,哀家给你画。”她对这个外孙最没办法。 太后在几位命妇的旁观下,提笔开始画纸鸢。 先画了几支荷叶、莲花,见颜色有些寡淡,又添了几条红鱼。 “谢过祖母,外祖母可否和孙儿一同去放风筝?”封烨一脸期待地问。 今日天气不错,去外面走走也不错。太后也不忍心拒绝那双湿漉漉的眼睛。 想着今日这纸鸢也有自己一份力,便点头答应。 留下屋内的命妇一脸无措,那位国公府小姐到底有什么能耐。 小郡王这么维护便也算了,太后都对她如此容忍? 第(2/3)页